昨天去校医院拍片子。
跑到放射科,没人。
隔壁有个中年白大褂在跟别人嘎三胡。
我问他,有人伐?他遥遥地指向走廊尽头,那边。
个么我就到尽头去了,发现什么也没有。遂折回,再问他。
他说,门口等着,然后跑掉了。
这期间我发现,手上拿的病历卡不是我的!
于是回医生那边把我的那张换回来。
几分钟后,我又回到了放射科。惊奇地发现,要找的人。。。就是他。
搞笑伐,个么大叔哪能一开始也不跟我讲的啦。
更搞的还在后面。
不同于一般医生,大叔不是先问我姓名,也不是指挥我去机器那边候着。
问候语是,啥宁叫侬来额?
我想,总归是医生叫我来的咯。你手上不是有医生写的单子的嘛。
接着他又说,侬钞票是不是多了用伐特,用伐特八吾好来。
个记么我也无语了,这个和拍片子有啥关系啦。
不过我立马就意识到,我的出现打断他嘎三胡了。
因为接下去,这位大叔本着累死人不偿命的目的,又滔滔不绝地说——
这有什么好看的啦。看也看不好的。看不好么叫你来拍片子。拍了片子么还是看不出来的。
等结束后又再次强调,钱太多么给我好类。
侬以为本小姐想来看啊。。。真是的。
还不是因为上周,某位中年大妈死活不让我转诊,强调要校医院特聘的专家先过目么。
哪怕本小姐跟她说,我拖了很久了,不太好再拖了。
她回我说,既然都那么久了,还差两天么,拖到下个礼拜好类。
所以,我只好翘了课来找专家呀。
话说,这位老爷爷年纪是略微大了点啊。
排在我前面的女生,跟他说,我手指有跟筋吊住了,今天动都不敢动。
老爷爷说,会不会是用电脑过度呢,开点xx药膏给你涂涂吧。
我晕,有谁会打字打到手不能动啊。
那女生只好默默地去买药膏了。
半小时后我去取片。(这半小时倒是过得灰长愉快,坐在相灰堂前的草坪上看书晒太阳,哈哈)
果然,那位大叔履行了他所谓的拍了也看不出的调调,在结论栏里写到,一切正常。
算了,我也不是专家,很有可能是正常的。我也多么希望是正常的。
再回去找专家,老爷爷说,没问题啊。
但明显是问题没解决啊。于是老爷爷终于同意转院了。
我发现,当社会上的医疗机构处处在喊资源稀缺的时候,校医院的资源极度富余啊。
富余到工作人员都不想提供给你了。(参照雷人大叔)
但与此同时,也不愿放你到资源稀缺的医院去。(参照不让转院大妈)
此外,校内某些医务工作者的水平实在太令人担忧。(参照偶大一与医务室打过的交道)
啊,真是无解了。
再话说,今天去九院补牙。毋庸置疑,医疗资源是不够的。(挂号处的告示自己说的)
鉴于上周六没挂到号。我本打算一大早出门,争取在七点半的时候到达挂号窗口。
结果,睡过头了。
索性中午到那边挂下午的号。挂到了,于是安心地出去吃饭。
快一点半的时候回到大厅,号快要挂满了。我推测,两点后来的人应该是没号了。
最后,在等了两个小时后,终于轮到我啦!
医生说,这个牙齿不需要补的。
就这样,我被打发回了学校。
在迎expo期间,上海的大街小巷真是一天一个样,三天大变样。
我回学校的时候,就找不到139的终点站了。印象中明明在鲁迅公园这一边的啊。
在彬彬有礼地向令两家友好线路终点站询问后,得到一致的非常不耐烦的回答,在对面呀。
跟服务业打交道永远是件非常有效率的事。
哦对了,满街的世博口号看得我头也晕了。
我建议只要弄一个,或一排(如果领导嫌一个太少的话),海宝娃娃站在那里就可以了。看着也可爱。
一个人去医院和一个人去电影院果然还是不太一样的…sigh…